欢迎来到桉树食堂,主营清蒸方王。

近期在隔壁饭圈产出山花(魏白),ID被三发bullets击中,来找我玩!

【安魏】暗巷/01:03

*生日场。

*黑道paro,不会写,全是bug,接暗巷。虽然我说过暗巷应该不会有后续,但现在它有了。

*爆肝三千字,我尽力了。




-总目录






魏琛被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巷子里。 

浑身是血。 

发现他的是一个晚归的青年,带着眼镜背着书包,大概是打完工回来的大学生。 

他意识到有人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思考能力。强撑着发出一点点声音,青年的步伐顿了一下,又加快脚步走过来。 

青年检查他的伤口,又搭了搭脉。灯光太昏暗,他眯了眯眼睛,摸出手机把手电筒打开。 

手电的光照在魏琛身上时,青年显然吓了一跳。他身上横七竖八都是刀子的划伤,鲜血淋漓。青年又探他的鼻息,被他打断:“得了,我还活着。” 

他说完就剧烈地咳,声音哑得不像是人所能发出的低沉。 

他魏琛十几年来,伤得这么重还是头一遭——该死的偷袭,二十多个人打他一个,没砍死也算是运气好了。 

他这么一想,松了口气,心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道好轮回。 

青年推了下眼镜,思忖三番,问他:“你还能走吗?” 

“别小看我啊……老夫当年也是神一样的少年来着……诶你搭把手啊!”魏琛挣扎着想站起来,青年关了手电把手机放回包里,把魏琛的手臂搭到肩上。魏琛疼得嘶嘶吐气,到底是不想死,只催青年快点送他去治疗,他的一条小臂已经没什么知觉,腿也麻得想要赶快让人给锯掉。青年沉沉地笑,只说快了,也不告诉他还有多远。 

魏琛这时候才想起,好像相信这人过于草率,万一他和刚刚砍自己的人一伙,那可死无葬身之地。魏琛悄悄转过头看他,又否决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 

转过一个拐角,青年叫他再撑一下,上楼就到。他指指面前的一栋公寓,把魏琛的手臂扯了扯。 

魏琛没力气应,只是由着他扛着自己上楼。青年打开门,把魏琛弄到里屋的床上,也不管他身上的血。 

他拿酒精给魏琛清洗了浅一点的伤口,期间魏琛疼晕过去,又以同样的方式醒过来。深的伤青年并不怎么碰,只是拿小刀划一道浅的口子把瘀血放出来,然后包扎。 

魏琛迷迷糊糊,青年问他血型的时候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答AB。青年拿个血袋过来给他输血,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要问他为什么他家有这些东西。青年耸耸肩:“我学医的,学校特批。” 

他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才终于去关心他的救命恩人:“你叫什么?” 

“安文逸。”

魏琛隐隐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他这会儿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叹口气放弃思考,就听见安文逸边收拾针筒边开始说话:“别以为到我这儿就安全了,刚开始没认出你,现在告诉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指不定过几分钟你的脑袋就得接受几颗子弹的洗礼,对面有人端着枪对着我家窗户呢。”

魏琛骇然:“所以那些血袋?”“啊,告诉你也无妨。”安文逸收拾完毕,直起身子,“还能怎么样,帮会的啊。”他走远了,又补一句:“多的话别问我,时候到了你会知道的。”魏琛刚想问点什么,听到这话悻悻地闭上了嘴,又听见安文逸说话,说话声混杂在流水声里:“别多想了,睡吧,晚安。”

魏琛醒的时候,安文逸正准备出门,他四处张望一眼,又叫安文逸过来:“九点钟方向的墙角有一个监视器,怎么回事?”安文逸用余光瞟了一下,眼神一凛:“应该是我昨天下午到晚上出去的那几个小时,对家进来安的。我昨晚居然没发现啊...。”魏琛松口气:“我还以为是你安的。”“怎么可能。”安文逸走几步,从柜子上抄起一个十字架挂饰向上一抛,把监视器击落,又从要带走的包里摸出把手枪补了几下,“你还不算是敌人。不过我说什么你还真信啊,万一真是我呢。”“不像。”魏琛坐了起来,拿起床头的杯子想喝口水,安文逸眼尖地看见,抢了去放回床头柜上:“我猜有毒。”他从抽屉里摸出张纸片扔进水里,眼看着纸片变黑:“喏,我昨天到现在没换过水。”魏琛嘶了一声:“真狠。”安文逸没理他,想起什么似的弯腰去检查床底:“床底果然有窃听器啊,衣服上有追踪器,子弹还给我换成泡沫的了...妈的,真当我是傻逼吗。”安文逸冷哼,这儿一枪那儿一枪把从各处弄下来的东西销毁了个干净。魏琛看着他的动作,笑得就差躺回床上了。安文逸翻他个白眼:“笑屁。”他换了个弹匣,把枪插进枪包,再扔进要带走的包里。“厨房里有粥,应该没毒,自己热了吃。想喝水多洗几遍杯子,喝之前验验。”安文逸指了指那个存放不知名纸片的柜子,转身准备走。魏琛叫住他:“你不怕我把你作战计划偷了跑路?”安文逸把背包往肩上一甩:“你要拿走也无妨,不过我说了,我们不算敌人,说好听点还是盟友呢,现在去帮你们搞微草,蓝雨当家魏先生。不跟你讲了,我再不走要迟了。”他挥挥手出门去,留魏琛独自懵逼。

这多有趣,魏琛默默地想,自己的身份居然被识破了。如果是近几日要帮蓝雨收拾微草的人,那大概是兴欣,可是他分明没在兴欣见过这个人。按此人被对家关照的程度来看,他应该是兴欣的某个高层才对。魏琛又想起那个他感觉有点熟悉的名字了。

安文逸,医科大学的学生,十字架...兴欣的医师,传奇的高层管理...这是,小手冰凉啊!终于想起了安文逸身份的魏琛并不感到怎样的高兴,他一直以为小手冰凉是个姑娘来着。不过从好的方面来看,他算是把兴欣的管理层认全了。他叹口气,起床吃安文逸给他留的粥,虽然是白粥,但味道意外的很不错。他连着喝了两碗,连安文逸所说的“应该没毒”里的“应该”都懒得管了。而后他回到卧室,百无聊赖地在床上坐了会儿,他的手机早已在昨晚的混乱中不知道被扔到那个旮旯里去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娱乐设备是一台笔记本电脑,魏琛试着开了一下,不出所料地发现有密码,他叹口气,躺回床上睡觉。

安文逸回来的时候,魏琛已经醒醒睡睡好几次了。魏琛急着想跟安文逸说话,又被安文逸的样子吓了一跳:“你咋回事?”安文逸面无表情地把包扔到地下:“挨了一枪。啧...帮我换下药呗,我右手抬不起来了。”魏琛点点头,下床去拿医药包,安文逸找把剪刀咔嚓咔嚓剪袖子,魏琛过来看一眼,又被吓得不轻:“这是把你手臂打穿了?”“没有吧?应该只是擦到了来着。”安文逸惊诧,“可能是拖得有点久吧。”魏琛拿条热毛巾给安文逸擦了擦血,又拿棉签蘸了酒精消毒。安文逸疼得几乎要昏过去,魏琛给他顺顺气,叫他忍忍:“我昨儿也这样。”安文逸往床上一坐:“得了吧,块缠绷带,我休息会儿给你换药。”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安文逸突然叹口气:“苏前辈被霸图挟持了,当家的跟疯了一样。天晓得霸图为什么会搅和你们跟微草的事。”魏琛把棉签折断,扔进垃圾桶里:“就跟你们兴欣为什么要搅和这事儿一样。苏沐秋救回来了吗?”“救回来了,不过代价...”安文逸闭了闭眼睛,“有点大。”他睁开眼,眼里全是和霸图的势不两立,魏琛拍了拍他,他顺势倒在床上:“去他妈的。”魏琛也躺下去:“蓝雨怎么样?”“有伤亡,但管理层最多受个轻伤,问题不大。喻前辈的指挥很厉害。”魏琛听到这话,发了会儿呆,又敛了敛心神问安文逸:“霸图来了多少人?”安文逸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太黑了,估算不清楚,大概一百吧,偷袭。上来就挟持了苏前辈,完全没有预料到,然后叶当家的心神就完全乱掉了,后面控制不住场面,只有让我们这些后辈去指挥。”魏琛笑起来:“软肋。你看喻文州指挥得不错,也就是黄少天没啥事而已。这两个小兔崽子哟...我该让位了。”安文逸偏头:“所以你有吗?”魏琛翻过身坐起来,心虚地转个脸:“可能...呃...快了。”

安文逸起身拿起医药包,把魏琛按回床上:“安分点,给你换药。”他把拆下来的绷带卷成一团:“魏琛前辈,我谨代表兴欣向您发出邀请,等你哪天不想在蓝雨干了,就来兴欣怎么样?待遇好商量。”

魏琛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笑容:“好啊。”


评论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