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桉树食堂,主营清蒸方王。

近期在隔壁饭圈产出山花(魏白),ID被三发bullets击中,来找我玩!

【总结】2017年终总结

今年好咸啊……

半年前差不多跳圈到语c,然后一直以来又原耽游戏到处跳,归档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除了十月每个月都有在产粮。

咸鱼文手泫安,向大家致敬!能不能,说说对我的印象呀!




>一月-安魏《不讲道理》

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之后,两个人又都沉默了。魏琛干坐了一会儿,狠狠地喝了半瓶酒:“我是认真的。”安文逸笑眯眯地把一串烤里脊从烧烤签子上剥下来,再夹到魏琛盘子里:“我也是认真的。”魏琛愣了一下,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文逸岔开话题:“你吃完了吗?”魏琛还没反应过来,安文逸就轻飘飘地起身结了账,走几步侧了身等魏琛。魏琛站起来,往安文逸的方向去,安文逸碰了碰魏琛的手,又在他的指腹上停滞摩挲了一秒,薄茧酥麻的触感过电般地传入大脑皮层,安文逸瞥魏琛一眼,准备缩回手去却被魏琛捉住指尖,轻轻捏了一下:“走吧。”安文逸懵了几秒,撤一步跟在魏琛后头走,走出几步了,突然绽出一个笑容:“谢谢。”魏琛没转头:“谢什么,傻。”但魏琛的耳尖分米噫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安文逸于是笑起来,赶几步和他并排走。

他们身后是热闹的街市、斑斓的灯光和烟气弥漫的天空,还有嘈杂鼎沸的交谈、酒杯碰撞的玻璃脆响和烤串过油时滋啦一声腾起的火焰,安文逸向后遥遥望了一眼,突然叫住魏琛。

“前辈,烧烤很好吃。”


>二月-方王《在原著下我眼里的方王》

他们经过了那么多磕磕跘跘才走到了一起,而又要阔别好长一段时日,还好王杰希不是个会放手的人,他愿意等。

还好他俩都不是会放手的人,即使没挑明要一起到白头,也会长相厮守,好在某个清晨回忆起过往时,顺便看看谁先白了头。


>三月-方王《惊蛰》

他仍不是国之贤士,却真长成了谦谦君子的模样。他的身量已经拔高了很多,靠着战马极意气风发的样子。方士谦揉了揉眼睛,边塞的风沙漫天飞扬,他感觉有些被迷了眼,而后又觉得有点可笑,他和王杰希还未生离,而今竟要死别了。

战鼓擂响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恍惚。王杰希勒着缰绳,看方士谦上马,两个人都没急着出发。方士谦想说什么,然而话语兜了几转,最后出口的话竟显得有几分没头没脑,他换了身边人一声:“如果这一战之后……”王杰希笑了一下,多年默契让他的接话变得迅速:“我们还活着?”方士谦长吁口气,很感激似地转头看他,又颇有些无奈地开口:“我们就再去一次那片林子吧。”王杰希搭了一下方士谦的手腕,又轻轻地翻过手掌覆住他的手背:“走吧。”


>四月-方王《一见钟情》

方士谦早上没见着王杰希的那点不忿在遇见他的时候就消了大半,听见这几句更是烟消云散。他把自己这一边的箱角轻轻地落到地上,正色道:“你完全可以不把这当做人情,所以你根本不用还。我今后可能会给你做更多的甜点,所有你想吃的我都可以做给你吃,你可以把上一句话理解成我在追你。”

很奇怪,这么一天时间里他幻想过很多次说出这些话的场景,浪漫的,喜悦的,唯独没有这样的。好像很平淡,非常顺口地就说出来了。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王杰希的回应,王杰希竟没多思虑,敛眸想了几秒就抬起头:“樱花酒酿上市了吗?我想吃抹茶樱花馅饼。”他的嘴角拉起一个弧度:“你也可以把上一句话理解成,你已经追到我了。”


>五月-伞修《故人归不归》

他的情绪波动有些大,下手就是极深极重的一道,栗子皮色的漆被刮掉些,原木的颜色裸露出来。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场雪,小雪而已,杭州哪能承受大雪呢。轻纱一样的雪花打着旋儿往下落,赶集的人都兴高采烈,瑞雪兆丰年呀。集市上极热闹,今天廿九了,二十九是蒸馒头的日子,哪怕是南方也一样。白气里混着麦香四处弥漫,叶修出门穿的少,这让他感到暖和了许多。前头有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叫他去吃馒头。那是邻居家的爷爷,一向待他们三个小孩子很好。那家人祖上是卖馒头的,传到这一辈手艺已经非常精湛了,可是仍然隔三差五这几个小孩子送些来。那么小的孩子没饿死,有他一份功劳。叶修感激地笑笑,从他手里接过来。刚出锅的馒头滚烫,热气腾腾的,将叶修的心也连带着熨得妥帖。手掌大的白面馒头,正中间点了红点。小小的点在纯白的馒头上很是明显,叶修突然想起来了,他们是帮这位爷爷做过事的,这种红点是用不知名的药草熬出红色的水,用筷子尖点一下,再点在馒头上,这个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总是被苏沐秋推给叶修,他自己则去帮老爷子和面。

真个记忆犹新。


>六月-方王《征伐 章二》

这里的陈设很素,只有黑白两色的狭小空间生生被逼出几分肃穆。他抬头去看摆件,一只手掌大的钢琴,做工精致,甚至可以发声,昨晚太困就完全没有发现。王杰希喜欢得紧,不过没时间继续把玩,他拉开副驾驶的暗柜,眯着眼仔细辨认一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烟,军队专供的有少量的几盒,更多的是白纸叠的小包,没有商标。他拆开一条缝拿出一支,极粗糙的烟卷,连滤嘴都没有。他还没凑近了闻就咳了起来,烟草的气息原始且浓烈,绕在空气并不流通的空间里,丝丝缕缕都呛鼻。王杰希把车窗打开,灰尘的味道扑进车里,与原有的味道混合起来钻进鼻腔,更加使人难受,但咳嗽总算是停下来。

 


>七月-防王《易主》

王不留行易主的消息是近几天传遍荣耀大陆的,连蓝雨的索克萨尔和皇风的扫地焚香都来问过情况,王不留行也不说话,只轻轻淡淡地摇头,防风就在他生活身后几米站着,冲来访者抬抬头,做个不太明显的口型:“出去。”

人走了之后防风也去问过王不留行,说消息属实吗,王不留行把帽子捏在手里,用指尖摩挲着帽沿,他摇摇头,末了又点一点:“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是真的。”防风听了转身回了药园,从靠近石堆的地方摘了一支芍药,他白袍衣角的地方沾了些土,把出尘的人拉下凡俗。王不留行接过来闻了闻,极淡的一点儿清香,有很新鲜的水汽。他站起身来往外头去,临走冲防风扬了扬手:“谢谢。”防风笑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别和我说谢谢。”


>八月-方王《擦边球》

彼时方士谦在训练室收拾资料,王杰希关了电脑朝他走过来,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突然把下巴往人肩上一放,发尖软软地蹭过人脖颈上的皮肤。这样地维持了几分钟,他大约是站累了,又用双臂环住方士谦,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人身上。方士谦把他捞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对着他的唇印下去。他的唇软而湿润,除却他只有自己能感受到。这个吻又持续了很久,久到呼吸由惯常的浅淡到粗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滑进了王杰希的队服。

方士谦拉了他一只手按住自己胯下:“我可禁不住你再撩了。”他像是没有听见,又靠着喘了会儿气,呼吸尽数喷在方士谦侧脸上。而后他突然又开口了,使人能清楚看见他被磨得莹润殷红的唇。声音是轻而低沉的,仅用两个字就撩得人几乎爆炸——


>九月-方王《不如相思》

他在那郊野的山丘上负手而立,时光在他眼前匆匆流过,从初识到最后一次的离别。恍惚间又看见了王杰希策马而来,马蹄踩碎了刚生长出来的绿草。

“你说了,三年未归便当你死了,若我真当你去了,你又如何是好?”方士谦看向来人,语气里含着几分诘问的意思。他其实从未相信王杰希故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未见到尸首,那便证明王杰希还活着。

如此荒唐的信念,支撑了他剩下的两年光阴。

“那便当我死了,”他又笑,和别离时月色之中的笑容重合,实打实的相像,“今个儿是清明,那句话你常说,便将这算作新生。”


>十一月-方王《你不在的时候》

前些天我清理当年电竞周刊的时候,在箱子底发现了我们找了好久的蒲扇,夜市买的,十块钱,很大的那把。扇骨压折了,我拿出来的时候还在我手上划了一下,红红一道,猫挠的一样。今天太冷了,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也没敢扇它两下。

我讨厌冬天,你知道的,冷风呼呼的,我只想窝在被子里,你还那么欠,非得拉我起来训练。夏天还有六七个月,太远了,不敢想。

我想吃西瓜,口口脆,切两半用勺子挖着吃,你一半我一半,要冰镇的。我想去之前我们常去的茶馆喝茶,听楼上麻将哗哗响,但那整条胡同都改作他用,咱家周边也没茶馆了。

歌里唱夏天到了你会不会光着肩,我一下子就想起你头一次跟我约会的时候,在三十多度车前盖摊鸡蛋的天气里,你穿了件板正得像浆洗过的白衬衫,扣子扣到风纪扣上面一颗,袖扣也系得好好的,不知道拐到家里之后成天大裤衩子白背心啥事不干只会撸猫的老大爷是谁。

小王八不喜欢我,人猫本是同林动物,大难临头各自跑路,有一天我上班回来它就不见了,还好咱家在二楼。后来我来后山找你的时候瞟见它一次,它浑身脏得看不出毛色,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鬼火,看见我一阵风似的就跑走了。再后来我就没见过它了,但它那么皮,应该能过得挺好,做个街头猫大王啥的。

我想你了。

我今天跟你说我想你,不是我今天想你了,是我听了那首歌,实在有点闷,今天憋不住了。你别担心,我就想你一会儿,过了今天晚上,我还积极向上,做个有志青年。

明天早上我去后山找你,你要不要吃麻球?


>十二月-方王《不问明天》

方士谦就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半拖半抱把他塞回了浴室。热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得起把王杰希那条倒霉催的手臂挪开。关了水之后两个人都有点新生的感觉,方士谦搂着王杰希咬了咬他的耳垂:“你能不能不要让我成天担惊受怕的?”


王杰希沉默了很久,方士谦看着他就有点走神。回过神来是因为他感到后脑被冰冷的硬/物顶住,抬手摸上去是王杰希那把袖珍手/枪的枪口。他用前额抵了方士谦的,又胡乱甩头将阻隔两人的头发拨开。


“我在这儿开一枪,”他声线低沉得几乎染了喑哑的哭腔,“然后我们一起走。”


方士谦将有些软/下/去的物什从他的穴/儿里拔出来,又狠狠地刺/进去:“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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